她给每位客人都送上一个桂花香囊,脆生生地说:“这是我做的香囊,里面装着金桂和银桂的花瓣,香得很呢。”
客人们都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,纷纷接过香囊,赞不绝口。
午时,阳光正好,桂香最浓。萧承安站在院中,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诸位贵客,今日南枝小馆的桂花宴,是为了圆一个跨越了几十年的约定。几十年前,京城的萧掌柜和江南的苏掌柜,约定要让两家小馆的桂香,飘遍南北。今日,我们终于实现了这个约定!”
他的话音刚落,院子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一位白发老者站起身,抚着胡须笑道:“老朽年轻时,也曾吃过苏掌柜做的双桂糕,也听过萧掌柜的名号。没想到,有生之年,还能尝到这两地交融的桂香滋味,真是幸事啊!”
另一位客人也附和道:“这双馆桂糕,真是绝了!江南的甜香,京城的清冽,融在一起,简直是人间至味!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拿起桌上的糕点,细细品尝。一时间,院子里满是赞叹声,夹杂着桂花的香气,格外热闹。
苏晚晴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满是感动。她走到温时砚身边,轻声道:“你看,这么多人,都在为这份约定欢喜。”
温时砚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这是他们应得的圆满。”
顾念卿和萧承安也走了过来。萧承安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诸位,今日的桂花酒,是用南枝院的金桂和京城的银桂一起酿的。我提议,我们共饮此杯,祝南枝小馆和念卿小馆,双馆同芳,岁岁年年!”
“好!”众人纷纷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酒液清甜,带着浓浓的桂香,入喉后,暖意漫遍全身。
桂花宴一直闹到傍晚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庭院里,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客人们渐渐散去,临走时,都捧着没吃完的糕点,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。
温知夏累得坐在秋千上,晃着小短腿,嘴里还念叨着:“今天真开心。好多人都夸我的香囊好看,夸我们的糕点好吃。”
苏晚晴走过去,替她擦去额角的汗珠,柔声道:“是啊。今天,是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萧承安看着满院的狼藉,笑着道:“等我回了京城,也要办一场这样的桂花宴。让京城的客人,也尝尝江南的味道。”
顾念卿眼中满是期待:“我也要去京城。去看看爷爷的念卿小馆,去看看那棵老银桂树。”
风过庭院,桂花瓣簌簌落下,落在众人的肩头,落在青石板上。月光渐渐爬上来,清辉如水,笼罩着南枝小馆。
苏晚晴望着院中的两棵桂花树,望着身边的人,忽然觉得,岁月静好,大抵就是这般模样。有桂香萦绕,有故人相伴,有未完的故事,在时光里,缓缓流淌。
桂花宴过后,萧承安在江南又住了些时日,便要启程回京城了。这次,顾念卿要和他一起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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