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末尾,顾念卿写道:“晚晴,我在京城等你。等你来看京城的银桂,看念卿小馆,看这满京城的桂香。”
苏晚晴看着信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她抬起头,看向温时砚,笑着道:“念卿到京城了。她很好。”
温时砚走上前,替她拭去眼角的泪,柔声道:“等忙完这阵子,我们就去京城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晴点头,眼中满是期待。
她将信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然后走到院中的银桂树下,轻轻抚摸着树干,轻声道:“银桂树,你听到了吗?京城的银桂树,也在想你呢。”
风过庭院,桂香阵阵。苏晚晴望着北方的天空,仿佛看到了京城的念卿小馆,看到了那棵老银桂树,看到了顾念卿和萧承安,站在树下,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知道,用不了多久,她也会踏上北上的路,去赴一场,关于桂花的约定。
秋意渐浓时,南枝小馆的生意渐渐淡了下来。苏晚晴终于可以放下手里的活计,和温时砚一起,远赴京城。
温知夏吵着要一起去,可苏晚晴怕路途遥远,她吃不消,便哄着她留在江南,等她们回来,给她带京城的所有好吃的。温知夏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点头,只是拉着苏晚晴的衣角,反复叮嘱:“晚晴姐姐,你一定要给我带糖葫芦,带桂花酥,还要带京城的小玩意儿。”
苏晚晴笑着应下,替她理了理头发:“放心吧。姐姐一定给你带。”
出发那日,温知夏早早地起了床,跑到南枝小馆,给她们送行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亲手做的桂花香囊,递给苏晚晴:“这个香囊,你带着。里面装着金桂和银桂的花瓣,走到哪里,都有桂香陪着你。”
苏晚晴接过香囊,紧紧攥在手里,眼眶一热:“知夏真乖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江南,一路向北。苏晚晴靠在车窗边,看着窗外的风景,从江南的烟雨朦胧,渐渐变成北方的天高云淡。她的心里,满是期待,期待着京城的念卿小馆,期待着那棵老银桂树,期待着和顾念卿的重逢。
温时砚坐在她身边,见她看得入神,轻声道:“快到京城了。”
苏晚晴回过神,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笑意:“是啊。终于要到了。”
马车驶入京城时,正是黄昏。夕阳的余晖,洒在京城的大街小巷,给青灰色的城墙,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空气中,弥漫着淡淡的桂香,和江南的桂香截然不同,却同样让人沉醉。
萧承安和顾念卿,早已在城门口等候。看到苏晚晴和温时砚的马车,顾念卿立刻跑了过来,眼眶泛红:“晚晴!你们终于来了!”
苏晚晴跳下马车,和她紧紧相拥,哽咽道:“念卿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顾念卿拍着她的背,轻声道。
萧承安走上前,和温时砚拱手相见,笑道:“一路辛苦。快随我去念卿小馆吧。”马车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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