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雅找到王琳时,王琳正在五爱街自己的小摊上,跟一个为了一毛钱斤斤计较的老太太拌嘴。看见晓雅,三言两语把老太太打发走,立刻凑上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咋样?想通了吧?”
晓雅点点头:“琳子,我想好了,咱俩合伙干。”
“哎呀!这就对了!”王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一把抱住晓雅,“我就知道你孙晓雅不是怂包!走,咱这就去看看摊位去!早点定下来早点安心!”
五爱街市场管理办公室,在一排摊位后面的一间平房里。管这事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,姓胡,有点谢顶,端着个泡满浓茶的罐头瓶子,坐在办公桌后面,眼皮耷拉着,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王琳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脸上堆起笑,凑上去:“胡大哥,忙着呢?”
胡主任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又扫了扫她身后的晓雅,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:“啥事?”
“是这样,胡大哥,我想再租个摊位,位置好点的,您看现在还有空缺没?”王琳说着,从兜里掏出烟,递过去一根。
胡主任没接,用下巴指了指墙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市场布局图:“自己看吧,红的有人,白的空着。”
王琳和晓雅凑过去看。好的位置,靠近路口、人流量大的地方,清一色标着红。空着的白框,要么在市场的最里边那种犄角旮旯地界,要么就是旁边是下水道或者公厕,味道冲天的。
王琳指着靠近中段一个不大但位置还行的空白处问:“胡大哥,这个咋是空的?能租不?”
胡主任呷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:“那个啊,有人定了。”
“定了?谁定的?我咋没听说?”王琳追问。
“你管谁定的?反正就是定了。”胡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要租就赶紧从这些白的里头挑一个,磨磨唧唧的。”
王琳忍住气,又指着一个靠边但还算干净的位置:“那这个呢?这个总没人定吧?一个月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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