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高速后,赵明辉的奔驰碾过别墅前的碎石路,铁艺雕花大门缓缓开启时,屋檐下的铜铃被穿堂风撞出细碎声响。他对着后视镜整理领带,指尖蹭过嘴角残留的薄荷糖碎屑,想起小李最爱这股清凉味道。
十点整,门铃准时响起。透过猫眼,小李裹着藕荷色风衣立在雨檐下,发梢还沾着细密的雨珠。赵明辉打开门的瞬间,混合着茉莉花香的体温扑面而来,女人熟稔地贴上来,高跟鞋的细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暧昧的节奏:“赵局等急了吧?”
书房的真皮沙发陷进两个交叠的身影。赵明辉扯开小李的丝绸衬衫纽扣,瞥见她锁骨的痕迹,齿间溢出冷笑:“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小李咬着他耳垂轻笑,指甲划过他后颈:“还不是跟您学的?”
窗外突然炸响春雷,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,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扭曲成破碎的色块。
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。赵明辉余光扫到白洁的名字在屏幕跳动,随手按灭后,却被小李夺过手机丢进羊毛地毯。怎么让我拿下考察名额~”
她跨坐在他腿上,口红在他喉结处印下艳丽的痕迹。
赵明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目光扫过书架上与白洁的结婚照——照片里的白洁笑意温婉,此刻却与眼前红唇微张的女人重叠成荒诞的幻影。
当小李指尖触到他西装内袋的方盒时,呼吸骤然急促起来:“赵局还是用这个吧?”
她声音发颤,余光瞥见书架上赵明辉与白洁的婚纱照,那抹刺目的白色在情欲晕染的视线里晃成虚影。
赵明辉咬住她耳垂的力道陡然加重,最近天天和林桐、白洁,自己己经讨厌那层橡胶模了:“跟我还见外?”
他扯松领带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,金属领带夹“当啷”掉在波斯地毯上,“咱们老夫老妻的,事后给你买药还不放心?”
小李的指甲深深掐进真皮沙发,婚戒在混乱中硌得掌心生疼。
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,赵明辉滚烫的吻己经封住她所有犹豫。
她听见自己沙哑的“嗯”声淹没在雨声里,而男人扯开她衬衫纽扣的动作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。当最后一丝理智被情欲吞噬时,她恍惚想起今早老公剥虾的模样,喉间泛起苦意,却终究化作迎合的喘息。
当挂钟指向十一点,小李歪在沙发上系纽扣,发间茉莉香混着情欲气息愈发浓烈。赵明辉摩挲着她递来的考察计划书,钢笔尖在“申请人”一栏顿了顿。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的锦鲤池里,波光粼粼间,他忽然想起王护士脖颈的钻石项链,和白洁锁骨处高义留下的齿痕。
“赵局?”小李的指尖划过他手背,
“我老公调回县里的事情”话音未落,赵明辉己将她压回沙发,书房的水晶吊灯晃出刺目的光,将满地凌乱的文件与纠缠的身影,镀上一层糜烂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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